曹波一副惡心的表情的看著馬昂,抖著手指著他說不出話來。馬昂泛著惡心捂著胸口直奔洗手間而去,這動靜一鬧引得前麵幾個坐著的紈絝都回頭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王從益和陳思睿都扭頭問鄧子豪知道怎麽回事嗎?子豪一臉懵逼。
過了一會兒馬昂小臉煞白的從洗手間出來,坐在韓清跟前憤恨的說道:“我這就告訴我爹爹去,讓我爹找人管管,太惡心了!”
“你有把柄嗎?”韓清斜著眼睛看他道:“你這一鬧反而得不到什麽好處,人家死不承認你怎麽著?反而說你汙蔑人家名聲,拉你去見官!”
“那怎麽辦?我就這麽白讓人家灌一頓大糞?而且是我自願花錢請人家灌?”馬昂一臉的氣憤帶著憋屈。
這句話讓曹波哈哈笑的跌在了地上,馬昂氣不過上去踢了兩腳才解恨。
“隻能找機會當麵抓個現行才行,否則永遠不會有結果!所以啊,你告訴相好的,千萬莫再去遇仙樓了。”
“我也給俺那粉頭兒說一聲,千萬注意!”曹波爬起來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噓!”韓清衝著二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說道:“咱自己知道,告訴相好的就行,千萬莫要再往外傳!”
影劇院裏這些天最為辛苦的就是配樂師傅和姚定亮師徒幾個,自從領了獎金以後,姚定亮寫信把自己的幾個師兄弟全都召喚到了京師,當眾表演了戲法讓韓清都為之叫絕,現在這幫人每天都要進行各種排練以及戲法的測試。
玩架子鼓的小夥子現在也是找了幫手一起操弄,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磨合,小夥子已經完全掌握了這鼓的要點,能夠在劇情進展的過程中,緊張的橋段和柔和的片段做到有張有弛。
韓清看到這幫變戲法的手段各有絕活兒,就想著怎樣把這戲法融入到戲裏,有的能把一條船和幾個人轉眼間從跟前變得沒了,唬的韓清站起來跑到後台前台轉了幾圈都沒找到。(注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