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急忙叫來竹娘,讓她領著劉娥去洗手間。好在劉娥也是一身貴婦打扮,並非是宮中裝束,所以下樓去洗手間時候,一些女侍衛幫忙清理了過道之後,並未引起多大的注意。
趁著這功夫,韓清給趙恒介紹了影劇院的構造,並說了牆上嵌入的水缸以及周圍的絲線的用處,並指著頂棚上的燈光做了說明。
官家久居於宮中,雖說也常白魚龍服的去民間走動,但是這種新奇的主意還是第一次聽到看到,被韓清的講解弄得有些好奇,不停地問東問西。
劉娥隨著竹娘進了洗手間之後,就被這裏的布置所驚訝,竹娘做了一一介紹之後,就退出到洗手台的位置等候,等劉娥出來之後,竹娘告訴劉娥如何打開水龍頭洗手,並照著鏡子重新梳理一番。
看到劉娥重新坐到包廂裏,官家問她可有什麽新鮮發現,劉娥一番讚歎那洗手間的奇思妙想,弄得官家也是心裏癢癢,於是也隨著侍衛下去看看。
包廂裏隻有劉娥和一個女侍衛以及韓清,這時候劉娥直接就問韓清道:“你這影劇院演一場戲下來,收入幾何?”
“回稟劉修儀,這一場戲演下來門票的收入大約是八九百貫。”
“居然這麽多?”劉娥有些驚奇的說道:“聽說是五天上演一次?”
“如果戲份準備的足夠,兩天三天一次也可以,因為可以輪換著演出!”
劉娥聽到這話之後,心裏開始盤算這影劇院的收入,然後就笑吟吟的說道:“看來韓清你賺錢的本事很是有一套,甚好!”
“這還不是賺錢的,這影劇院隻是個辛苦錢而已!”
韓清每次都是感歎這個時代的各種不方便,否則一部大戲完成之後,拿到各個影院賣拷貝就可以了,哪像現在這樣,每次都是純人工的重複勞動,碰上個某人患病或者急事耽擱了,這大戲就要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