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人離開了房間,月茹高興地跳了起來,跑過去關上門上好門閂,不願意讓人打擾他倆的二人世界。
“非要讓我下不來台?”韓清沒好氣的說她。
“是你的故事交代的不夠清楚唄!”蕭月茹沒心沒肺的跑到爐子旁坐下,撥弄著裏麵的蜂窩煤。
“你這樣說的我有點臉掛不住,他倆一個勁的看我,等著我解釋呢!”韓清皺著眉頭說道。
“不要去管這些事兒了!”月茹盯著爐子中紅紅的炭火有些愣神,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鐵釺子幽幽的說道:“再過幾天我就要回契丹了!”
突然地聽到這個消息,讓韓清有點不適應,他站了起來走到月如跟前,撫著她的肩頭,低頭聞了聞她的秀發說道:“可以來年再見的!”
“你願不願意和我去契丹?”月茹突然抬起頭已是眼淚汪汪。
“去契丹?去放牧?你爹爹認識我是誰啊?”韓清有些苦笑的說道:“我現在的身份還說不清楚呢!”
“你連哄哄我都不會!”月茹站了起來,淚眼婆娑的說道。
韓清隻好將她輕輕地擁入懷中,二人就這麽抱著,似乎能夠聽見相互的心跳。
“抱我緊一點!”月茹把頭枕在他肩膀上,帶著哭腔說道:“人生在世是不是有太多的說不準?很多人都是匆匆來,匆匆散,偶爾的駐足,偶爾的擦肩,短暫的相伴走過一程風景,和你說過的話總是還縈繞在耳畔,我真的好怕你我的的緣分隻是是一次偶遇,一旦分別,再見無期。”
“不會的!不會的!”他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你知不知道我總是在想或許一切冥冥中已成事實,很害怕這是一場如同煙花般的邂逅,我忘了自己是誰,但我一直清楚的記得你的模樣。假如繁華如花散去,你會不會把我遺忘在那個我們曾經相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