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和楊文廣閑扯一會兒終於弄明白了,楊延昭是戍守邊關的大將,妻兒老小一般是要留在京師作為人質的,自古以來曆朝曆代皆是如此。
楊文廣本來是和柴清雲郡主去河北探親,結果佘太君去世,於是就帶著文廣留下守孝,一年多的時間中,被台諫官噴了很多次,楊延昭扛不住壓力,讓妻子帶著兒子趕緊返回了京師。
“那你是怎麽個打算?考武舉?”
“現在武不吃香,俺娘和俺爹想讓我習文!”楊文廣歎口氣說道。
“習文就習文唄!我家裏已經找老錢借了三次書了,一起看書唄!”
“你是習文的料,我可不行!打開書本就犯困,我有時候晚上睡不著,隻要打開書本,一會兒就睡著,特靈!”
“我看書是為了解悶,要不然晚上也沒個...玩的地方。”韓清差點說出電腦手機之類的名詞,幸虧及時的改了口,這小子耳朵尖著呢。
“沒地方玩?你還能沒地方玩?東京城最漂亮的女人都往你影劇院裏鑽,你能沒地方玩?”
“玩什麽?玩行首?”韓清說完這句話拉開車簾子往外瞅了瞅,有時候話不能亂講,容易被人聽見引起誤會。
“你別告訴我你還是....”楊文廣一臉的壞笑。
“比不上你!都已經三個老婆了吧?真羨慕你!”韓清斜著眼睛看著他戲虐道。
“我是在問你,還是不是....”
“管得著嗎!”韓清衝著他齜牙。
“那就肯定不是了唄!”楊文廣大樂:“看你嘴巴周圍都有了細細的絨毛胡須了,就知道你不是了。”
“這還能掛相?滾蛋!”
“誰啊誰啊?能和哪位行首一親芳澤?”楊文廣一副賊兮兮的表情。
“非要是行首啊?那行首們眼光高著呢,我一不入流的散官能入她們的法眼?”
“那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唄?行啊中棠,你壞了誰家媳婦...告訴我,我肯定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