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的去影劇院看個大戲已經成了東京城百姓的生活習慣,有的人迷戀某個行首能夠兩三個月的堅持看同一場戲,這讓韓清對這些追星的人有了新的認識。
九月末的時候,劉承珪看完雲薇的《竇娥冤》,叫韓清到包廂裏一起喝茶。
“你家的五等丁產簿已經登記造冊,小兔崽子你接下來什麽個打算?就把心思放在這影劇院了?”
老劉已經和韓清極為的熟絡了,自從有了韓清那副淺綠色的老花鏡,讓老劉不再受那眼花之苦,這讓他十分的驚異韓清這少年的學問龐雜。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錢多事少離家近,這生活其實挺好的。”韓清吊兒郎當的說道。
“哼!整日泡在脂粉堆裏,成什麽體統?”劉承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他。
“我已安排人去調查了韓崇業在房州的情況,根據現在得到的信息來看,你十有八九就是雲陽公主的後人。”劉承珪沒再看他,反而是盯著下麵舞台上收拾的眾人說道:“你莫忘了官家召你入京是為了什麽!既然你學問知識這麽龐雜,為何不應用到正事上,你以為官家弄你來京師就是看你胡搞八搞嗎?”
“我倒是想去國子監讀書,可是不夠資格啊,五等丁產簿在京師有七年以上記錄才可以,我這才多久啊!”韓情抱怨道。
“你這小兔崽子,說這話意思是想讓老夫幫你把五等丁產簿改成七年以上?”劉承珪瞪著眼睛望著韓清道:“這等作偽的事情想都別想!”
“我倒是沒往那邊想,隻是在國子監讀書還不如不去,全都是掛名的學子,平日裏見不到上課,每逢解試期才能有不少學子走動,解試期一過,國子監立刻又冷清起來,這哪是什麽國子監啊,就是一個大考試院。”
“我都奇怪你那股靈性勁跑哪去了?是不是心思都用在哄這些粉骷髏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