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了兩日之後到了一處叫做穀縣的地方,眾人歇息之餘就有幾個人去縣城裏弄些吃的,韓清把馬車裏麵的大餅和肉拿出來給眾人分食,吃過兩次之後大家都不再願意吃了,畢竟那是老奶奶給孫兒帶在路上吃的,大家提前路上吃完算是個什麽事。
“東家,前麵還有七八裏路找了個客棧休息。”李克騎著馬跑來說道。
這李克畢竟和韓清很熟了,對韓清的稱呼總是變來變去,韓承事、韓醫證、東家、清哥兒的亂叫。
“走了三四天了,這也沒個玩的地方。”韓清抱怨道。
“玩的地方?這裏可是大有名氣的地方。”李克笑笑說道:“春秋五霸之首的齊桓公在葵丘會盟諸侯,就是在這裏的。”
“啊?葵丘會盟在這裏啊?”韓清坐直了身體想了想就說道:“這一帶那就是蘭考縣了?”
“什麽?”李克沒聽明白。
“沒什麽!這裏應該是風沙很大嗎?”韓清好奇地問道。畢竟這個蘭考縣的出名是因為出了一個有名的書記。
“風沙?”李克笑了笑指著周圍說道:“青山綠水的哪有風沙?”
韓清站在馬車上往遠處望了望,這是宋朝時期的蘭考縣,山上植被還是非常的茂盛。
晚上住宿在一個很簡陋的客棧時候,快馬驛站的兄弟們讓韓清重新有了認識,這幫人將騾馬歸置到一個大的院子裏之後,就安排人進行守衛,其餘人等則是和衣而睡,並且睡姿是頭衝著窗子腳衝著門。
聽這幫兄弟們解釋原來是李克這樣安排訓練的,因為和衣而睡的情況下可以隨時跳起來拔刀戰鬥,腳衝著門的原因是跳下大炕之後立刻就能參戰,可以贏得時間。
這快馬驛站的兄弟各個都會舞刀弄槍,而且有幾個會使飛蝗石。李克告訴韓清這飛蝗石並不能取人性命,隻是作為預警使用,遠遠地一拋擊中某個地方發出聲響,可以提醒同夥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