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看了看屋子裏的擺設,又看了一下正在忙乎著的雍半仙,有些吃不準的問道:“剛才雍大仙人說我的話有誤,不知道哪裏有誤啊?”
“剛才韓承事說今天正好碰到我,此話有誤。”
“誤從何來啊?”
“韓承事此次能到道觀裏來,應該說是被我請來的!”
“那倒也不能說被請來的,是被你那道童給煽點進來的。”
雍半仙聽到煽點這個詞,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看了看韓清,苦笑了一下說道:“之所以說是請,乃是有原因的。”說罷朝著空中擊掌兩下。
隨著聲音的落下,從外麵走進一個男子,也是穿著道袍,隻是麵龐有些消瘦,而且皮膚有些黝黑。
這男子走進來之後目不斜視,站到雍半仙跟前彎腰施禮道:“師叔祖,有何吩咐?”
“再去幫我去一些水來。”
“喏!”
男子拿著提壺出去,打了山泉之後又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放下。
“出去吧!”雍半仙說道。
“喏!”男子彎腰施禮就退了出去。
“這哥們誰啊?”韓清看了看也沒在意,隨口一問道:“既然叫你師叔祖,你是老頑童啊?那我就是王重陽了!”
雍半仙聽到這話思考了一會兒,終於是不得要領,便也沒再理會他這句話,直接說道:“韓承事此次出行是要去求學,我可說的對否?”
“沒錯!”
“韓承事此次路過我這道觀,可是為了追尋什麽人是嗎?”
“哦....是的!”韓清狐疑的看著雍半仙,不明白這老道怎麽知道的。
“剛才進來的這個人,名字叫做王邵!”雍半仙麵無表情的說道。
“哎...我就撲你老母!”韓清立刻從蒲團跳了起來,狐疑的看了看雍半仙,又衝著外麵瞅了瞅。
“韓承事,我直接稱呼你小友如何?”
“愛逑叫啥就叫啥!”韓清衝著屋子外麵張望說道:“那王邵哪裏去了?不行!我喊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