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是連著半個月的假,讓眾位學子們歡呼不已,所以在放假的半個月之前開始了大考。
臨到大考的前兩天晚上,快馬驛站的褚康安從東京城押綱一批貨到了應天府,交付給貨主之後就跟遊明來到了韓清的住處。
“太婆怕你凍著餓著,給你準備了大半車的東西。”褚康安和遊明搬卸完之後和韓清嘮了嘮,並給了韓清幾封信。
“我太婆身體可好吧?”韓清懶洋洋的躺在榻上問道。
“身體硬朗著呢,天天吃齋念佛。”
“依珍和依菱呢?這姐妹倆怎麽樣?沒人欺負她們吧?”
“欺負?有我們在誰敢欺負?你那幫官宦子弟也幫著照應,誰敢欺負她姐倆啊?”
“影劇院情況怎麽樣?”雖然每個月都能收到竹娘和戚氏的來信,但是他還是禁不住要問問。
韓清在離開東京城之後,特意叮囑了張萬財,每個月要寫好財務的報表送到應天府,一切的收入與開支用度都在報表裏寫的明明白白。但是這隻是財務方麵的事情,影劇院裏的其他事情他還不是太明了。
竹娘和戚氏二人雖然每月給他來信,但是這二人識字不多,信寫的都是比較簡單。那顧若兮雖然文采不錯,可是來信隻有過一封,信中有抱怨也有埋怨,有報喜也有報憂,總之洋洋灑灑能寫四五篇紙。
“影劇院還是生意興隆,隻不過現在裏麵的行首已經形成了三大派了。”褚康安苦笑著說道。
“怎麽回事?”
“顧若兮和季芳華形成一派,周慕晴和雁玉以及雲薇形成一派,孔秋白找來了南小珊和楊盼柳形成了一派。”
“南小珊和楊盼柳是誰?”
“也是東京城的著名廳首啊,這二人起初給孔秋白配戲,後來被孔秋白刻意的抬起來參演了西遊記裏的女兒國。”
韓清聽到這些,禁不住揉了揉臉然後說道:“顧若兮不是和周慕晴關係很好嘛?怎麽這倆各分一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