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書院的一場大火讓戚主院病倒了,老頭由於急火攻心,又加上那一晚的煙熏火燎,於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在眾人中間暈了過去。
孟元公等人急忙掐人中,趕緊抬到了教諭宅,戴本堂本來就是大夫,給主院診了一下脈,然後開了幾副藥讓學子去煎。
眾位老學究聚集在一起商量著對策,雖然燒掉了一些,但是根據統計來看,還是能照樣上課的。教諭殿燒垮了一半,修補一下做個隔斷,另一半可以勉強繼續用。
幸虧沒燒到齋舍,否則的話損失的不止是財和物,還有可能出現損失人命。
官府派了人來,先看望了一下主院,然後根據火災損失情況做了書麵記錄,派人加急送往了東京。
蔡齊等人走到泮池附近遠觀著明倫堂,唉聲歎氣的說道:“怎麽就會失了火了呢?”
“剛才聽師長說了,暫時放假五天,等清理完畢之後即可繼續讀書。”錢升榮在旁邊也是滿臉愁容。
“你們看那對麵,呂大棟和丘乙倆人正在說話。”吉成遠觀那倆人似乎爭執著什麽,就讓大家看那邊。
“沒準就這倆廝放的火。”蔡齊說道。
“沒有證據不能胡說。”朱說看了看就說道。
還真是讓蔡齊給猜對了,隻不過不是倆人放的火,隻是丘乙一個人幹的。
“你這蠢貨,用什麽主意不行?幹嘛要放火?蠢到家了?”呂大棟低聲喝罵道。
“我哪知道會這般光景,我就是看不慣那山匪的做派,打算燒掉實驗堂即可,哪知道火順著風勢刮到了那邊。”丘乙臉色發白的辯解道。
“蠢貨!你這如果被知道了,就是死罪知道嗎?”呂大棟惡狠狠地說道。
“誰能知道會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丘乙現在是被嚇得六神無主。
“罷了罷了,此事莫要再提,就爛到肚子裏吧。”呂大棟歎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