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揭頭昏腦漲的看看下麵的李肖文和馬副使,又看看韓清,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詩把人家老娘說成是下凡的仙女,兒孫們不畏艱難上天偷桃是體現孝道,要是挑這詩的毛病,看樣子容易被這油滑的小兔崽子給扯到自己身上,罷了罷了。
於是耶律揭拱手回答道:“此詩甚妙!但是.....嗯...不如讓這韓清再作一首.....?”看到耶律隆緒的表情不甚喜悅,於是就有點含糊的問道。
再作一首?再作一首你爺爺都有可能被他說成是驢糞蛋子了!耶律隆緒心裏罵道。
“罷了罷了,此詩已是甚好。來啊,賞韓清.....”耶律隆緒猶豫了一下就直接衝著下麵問道:“韓清,你可想要什麽賞賜嗎?”
“賞賜?”韓清有點撓頭,這賞賜都是皇帝直接就安排了,還用問我嗎?想了一下就說道:“陛下,任何賞賜都行,隻是希望能把賞賜按照等價比例換成高頭大馬,微臣可以直接帶領回去,其他賞賜不好拿放。”
耶律隆緒聽了之後看看下麵的群臣,會心一笑說道:“就依韓愛卿之言,賞賜均等價換為馬匹即可。”
“謝陛下。”韓清說完略有點猶豫,但是剛才看路老頭兒出來說話都是作揖,於是也幹脆做了個揖。
起身之後徑直走到馬副使跟前,當著李肖文和馬副使的麵把那箱子水晶蓋上蓋子,說了一句“願賭服輸”之後提起箱子就走。
“慢著!”李肖文和馬副使一起叫喊。二人互相看看,等著對方發話,馬副使武行出身,想不出什麽點子,李肖文瞪他一眼說道:“我還有一題請韓醫證回答,若是能回答得了...”
“李大使,作為一個男人就要頂天立地,作為一個男人就要說話算數,做為一個男人就要敢作敢當,作為一個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作為一個男人就要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