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其實這按新法夏鑄銅式的通寶繼續施行,以往那些舊時的錢亦可同時使用。”
“說說,可有什麽良策?”官家笑了笑。
“我大宋現在有一種東西可以獨步天下,隻不過沒有好好的利用”韓清看到官家和劉承珪都被話題吸引,就思考著前世所學的金融經濟知識。“這種東西就是大宋的錢幣。”
“錢幣?”官家皺了皺眉說道:“大宋錢幣總是不夠用,民間私自削錢為器,而且錢幣大量流到國外,黨項和契丹都是收集我大宋錢幣用以鑄造兵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富豪大戶喜歡藏錢。這就正好應了你那劣幣驅逐良幣的說法。”
“那是在錢幣本身的構造被人利用。其實調整一下錢幣的體質就會很好的避免這個問題。”
“調整?如何調整?”官家問道。
“剛才官家所說的那幾個原因,其實根本上程度是因為我大宋沒有一套很好的貨幣體製進行疏導。”
“先說一下大宋的錢幣,錢幣是可以支付貨品和各種勞動的總稱,但是這錢幣是建立在國家信用的基礎上。就好比這枚祥符通寶。”韓清摸出一枚錢幣說道:“這枚通寶是用銅等材料所製成,若是一貫錢的相同重量的銅拿出來讓人去選擇,恐怕都是會選擇一貫錢。”
“原因就是這相等的銅被製成了圓形,並且中間製成四方的空,而且上麵鑲有祥符通寶的字樣。但是這枚祥符通寶被百姓以及外國所認可的,其實不是上麵的字樣以及方孔,而是大宋自身的國家信用。”
“就拿劣幣驅除良幣的效應來說,鑄幣在長期流通過程中逐漸磨損,由足值的錢幣變成不足值的錢幣,但這種不足值的錢幣也能和足值的錢幣一樣流通。這其實就說明,在交換中,我們可能需要的隻是一個計價工具,或者說是一個符號,隻要它能充當錢幣的流通手段和價值尺度功能,而且大家又都認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