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兮也是看著韓清不說話,這次才好好的觀察這個眼前這個男子,皮膚很白,如同絕大多數的文人一樣。就是因為皮膚白,五官看起來就格外的分明,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山般挺直,薄薄的嘴唇似溫玉,嘴角微微勾起,雙眼如春日還未融化的冰雪,閃亮晶瑩,又有些柔和晃眼。
“中棠無論選誰,我都會好好和她聯手配戲。有勞韓中棠了。”顧若兮打破了這沉默,輕聲的說道。
韓清點點頭說道:“承顧大家這份心胸,我韓某一定要讓顧大家在這出戲裏成為萬人矚目”。又看著丁嫿說道:“也還請丁小娘子多多費心,那些畫景還需要丁小娘子的妙手點睛。”
“我一定會努力完成。”丁嫿本來是正在琢磨這箱子的奧秘,聽到這話就笑著回答。
“聽丁小娘子說,這裏的畫作也有你的心血在裏麵,今日被展現在這牆上,李小娘子想必也看到了,多謝李小娘子的幫助。”韓清又對著李奕蕾說道。
“我是幫嫿兒妹妹,又不是幫你。”李奕蕾看著臉色微紅的丁嫿說道:“隻慶幸韓中棠是讓我這嫿兒妹妹幫助作畫,而不是幫著唱什麽曲子!”
韓清苦笑了一下,收拾好東西和各位告辭。
過了幾天,彭方來找韓清,讓他去廣元樓看看。汴京城的廣元樓的位置坐落在汴河大街附近,距離相國寺橋很近。韓清隨彭方登入到酒樓裏極目遠眺,周圍的商家林林總總在出現在視線內,再往遠還能看到皇宮。
“彭老板開業日期定了?”
“定了,找了人給算了一下,黃道吉日就是定在五天以後。酒曲已經買到,價格還是有點高,不過咱們這廣元樓不是靠酒出名,而是靠那絕門手藝!”彭方豪氣頓生的說道。
“彭老板,給你出幾個建議。”
“韓東家盡管說,這廣元樓也有你的份子,你的建議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