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糧倉的牌匾已經高高掛起,韓清心裏莫名的有了種成就感。各路英豪九門十八路神仙在自己的撮合下,共同在這大糧倉緊張的排練,實在是讓自己內心有點小小的得意。
不過換種話說這也是一種投資了,官家的賞賜讓自己已經花了個精幹,提前從廣元樓支取一些自己的分紅才繼續維係下去。
但這彭雲江的事兒讓他立刻警醒了起來。自己的影劇院馬上要開始掙錢了,光是憑這些日子被海報弄得好奇心大漲的民眾就知道,賺錢那是肯定的事兒。
可是別弄得有命掙錢沒命花錢,雖然目前不知道老鼠洞裏的人擄去彭雲江要多久,可是這就很說明一個問題,自己還沒有什麽過硬的背景。等賺了大錢之後恐怕會圍上來一群餓皮虱子吸血。
他找了個休沐的日子便登門拜訪了錢惟演,好久不見會弄得人和人之間變得陌生起來,突然某天的問候一般會讓人心生警覺是否要有求於自己。
自從上次拜訪了錢惟演便一直再也沒來過,等讓門子通報站在門口等候的時候才暗罵自己把人情世故都忘了個幹淨。
等門子領著韓清走進門時候,他悄悄地塞給門子一角銀子,這讓那門子十分的欣喜。大宋這時候是銅本位製,用的是銅鐵錢,如果嘩啦啦的給門子一大把銅錢,然後看見捧著銅錢叮當亂響的門子,韓淸自己都沒法描述那種感覺,所以特地換了幾角銀子。
“承事郎最近可是有什麽喜事?”錢惟演看到韓清進來,沒有起身迎接隻是坐在座位上微笑著看著他。韓清自忖也沒資格讓人家起身相迎的身份,便也知趣的拱拱手答道:“我最近在忙著一些新鮮事兒,沒顧得上來看望希聖公,還請希聖公莫要責怪。”
“嗬嗬嗬,可是在忙著籌建汴京影劇院?”錢惟演似笑非笑的看著韓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