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王,稱帝?”李藐聽言,目瞪口呆,董昌控製之地域,不過兩浙十餘州,也敢稱帝?是昏了頭嗎!不過,他馬上又反應過來了,“定然是李瑜、吳瑤之輩,不停地蠱惑董王!董王被他們害苦了!”
“李瑜、吳瑤,不過跳梁小醜,無足輕重!他們向董昌進了讒言,也沒得什麽好下場……”尤其是吳瑤,董昌稱帝時,他弄了個宰相當著,然而,不過風光了兩個月,董昌被迫退位,宰相吳瑤就成了替罪羊,腦袋也被砍了,也算是咎由自取。“不過,最狠毒的,還是錢鏐啊!盡管董昌已經退位、向天子稱罪,錢鏐卻依舊高舉討伐之旗,正在發兵攻向越州!”
“錢鏐此賊,可恨至極!”李藐還在越州之時,便受錢鏐排擠,現在,痛恨的理由,又要加上一層了,“可憐、董王,為何身邊總是有人心懷不軌啊!”
“錢鏐狼子野心、不過,董昌也是個糊塗蛋……”王延興卻不給他麵子,“李公以為,董昌還有機會嗎?”
李藐默然……
王延興說話也直:“李公,某也直話直說了,董昌手下,其實還是有不少忠良之士,若是,就這樣被董昌連累了,太不值,所以,某想請李公想一想,列個清單,某想辦法將他們從越州請出來!”
“唉……”李藐一聽,歎了口氣道:“李藐,從命!”
見李藐雖然有些不樂意,可終究還是接受了,心知這家夥,心裏,應該是朝向自己這邊了,日後,讓他去翁山,應該可行,便道了聲有勞。然後,又見他對海潭山上的許多事情不太了解,便讓他也跟上自己的步伐,一起在海潭山轉轉。
經過大半年的經營,海潭山上的農耕之事較張武定在的時日,又有了較大的進展。秋糧的收成,比起夏收自然更豐厚。現下,正在積肥,來年開春,將試種占城稻……很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