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福元年春,義勝軍節度使,隴西郡王董昌,在自立為帝不足半年,便被昔日的部下扳道,成了天下軍鎮的笑柄。
隻是,董昌白衣出城後,卻在坐船前往杭州的途中溺亡。
錢鏐上書天子,說董昌無臉見天子,所以投水自盡了;
不過,當駱團裝了一船的財貨,去找吳大,要求換回顧全武的帥印時,駱團也這般說明董昌的後事時,
吳大卻沒給他留半分麵子地譏笑道:“應該是錢鏐無臉見董昌,才讓董昌“投水自盡”的吧。”
駱團漲得一臉桶紅,卻無從辯駁。
袖子一甩,駱團便準備離開。吳大卻叫住了他:“駱將軍!請留步!”
“何事?”
“張武定三萬大軍,兵臨湖州城下,顧帥若是要去救湖州,找某家指揮使借船運過海灣去,直取嘉興,或許是最佳方略……”吳大好心地提醒道,“你可以回去問問顧帥,要不要借船?”
不用吳大提醒,顧全武也是打算走海路,襲嘉興,抄湖州城下張武定軍隊的後路。
駱團冷冷地說道:“顧帥如何打算,駱某無從得知。至於船隻,某自會去尋!倒是不撈吳將軍費心了!”
吳大卻哈哈大笑道:“哈哈……越州沿海的船隻,早就被張武定搜羅幹淨帶去蘇州了,你若是再能找到夠用的船隻,那便是你的本事!”
越州會沒船了?駱團心中一驚。不過回想一下,幾個月之前,征過一次船去打福建;
前不久,又被張武定搜羅過一次,這福建軍控製海上這麽長時間,九成也是再搶過一輪;
還當真有可能沒船了……
“駱將軍不用馬上變答複某,回去跟你家顧帥商量後再說……”吳大氣定神閑地說道,“此外,顧帥若有需要,某這裏,還有一批樹炮可以出售……”
“張武定手中,可是也有樹炮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