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了王延興,胡老二何曾被人這般奚落?臉上勃然作色,就要發怒。
可見申定平兩眼直直地看著自己,莫名地覺得心裏發虛。
申定平說得並沒有錯。
從最初在小溪場見到王延興起,胡老二就從來沒有將身家性命都壓在王延興身上的想法。
隻是王延興對待下麵人,確實還不錯,便把這裏當作安身之所,安心著給他辦事。
平日也還算勤勉,倒不是在混日子。
可是,跟申定平這般,凡事都想著如何把事情做到最好,那確是遠遠不如了。
甚至,假如有一日,王延興敗了,玩不下去了,他胡老二,隻怕會毫不猶豫地逃。
說到底,他對王延興的忠心,是有限度的。
胡老二一臉怒氣,化作一聲長歎:“和都虞候相比,胡某自歎弗如。”
申定平卻道:“胡都尉,人人都想建功立業,難道你不想嗎?”
“某當然想……”
“想,便必須付出全部的,沒有保留的努力!”申定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摸著胸口,問,自己盡力了嗎?”
胡老二不語。
申定平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樣罷,刺史吩咐的事情中,有一點,你可以先琢磨一下,想個法子來!”
“什麽事?”
“侍衛的來源,一是選拔,一是新募,無論是選拔還是新募,都要對他們進行培訓和考核。這培訓和考核應該如何進行!”
這怎麽進行?排隊走隊列,鞭子可勁抽唄……
話剛到嘴邊,便說不出了,這是陣戰的練法,如何能適用與侍衛?
皺了皺眉頭,又準備說推脫的話,卻見申定平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
“某知道了!”胡老二垂頭喪氣地答複道,“某回營地去想想!”
悶悶地,回了營房,卻見朱彤居然悶在營房裏,這會不是大個當值,難得見他竟然沒出去瘋,卻拿了斬馬刀在撒氣。對著白地練直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