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秀兒竟然起了殺心,林逸成心中一陣著急,一句刀下留人就差說出口了。
誰知秀兒卻舉起手說道:“此獠之罪孽,天日可見!”
“然而,某隻代指揮使巡視此地,卻不能代指揮使殺了此獠!”
“來人啊!將此人帶上枷鎖,送往泉州,請指揮使發落!”
“諾!”幾名軍士聽命過去,將那姓章的主事,拖著就走。
見她隻是抓人,林逸成才生生地忍住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
隨後,秀兒又命人尋了幾個黎人錄了證詞,再將那些銅錢清點後,封成卷宗,一並送往泉州。
待銅錢清點完畢後,秀兒又在收購點外,設了一個點,專門退還贓款。
眾黎人見狀,哪還不歡呼起來?
秀兒趁熱打鐵,大聲地宣講道:
“在泉州之時,指揮使,便時常對某說道,漢黎一家親!漢人和黎人,都是大唐的子民!”
“指揮使絕對不會允許任何欺負黎人的事情發生!”
“若是日後,你們再遇到此類事情,隻管來找某,來告訴指揮使!某定然給你們給你們一個公平的答複!”
說完,又是一陣歡呼!
而林逸成也隻求秀兒不要在崖州殺人,至於這般話語,能讓更多黎人將棉花送來,倒也不反對,便由得秀兒去說了。
而秀兒,等處理完這個案子,又守著黎人們將退還的銅錢領走,才離了崖州,往儋州而去。
儋州的狀況比崖州要好了許多。
在儋州住持民政的,是崔海龍的前智囊,柳樹心。
他對儋州情況的熟悉程度,還在前儋州刺史徐永和之上。
而合作社派過來的兩位之事,一位是蘇文合,一位是黃成,也都是有心辦事之人。
再有崔富貴在衝頭莊的示範作用的帶動下,第一年,在儋州的眾官莊,棉花播種麵積便有兩千畝之多。
雖然都是倉促間劈的生地,指望不上太高的收成,可比起崖州象征性的百十畝,可要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