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跟著李重乙做一個石匠,李晟覺得不值。上一代,掌握這門手藝,就很難再有改變。可他們年輕人不一樣,沒有定性,有很多東西學。以後的攤子會很大,人才需求越來越多。信任的,獨擋一麵的人,李晟都需要培養了。
吳三猛對柳毅死心塌地,不惜合起夥來騙他,就打消了將他當心腹培養。建功立業,是一條門路,來的太慢,太有風險。
李群沒有加入少年隊,跟著李重乙當石匠,的確屈才了。這事兒,跟二伯娘說了,也沒什麽用。“伯娘,群哥有沒有跟著阿昭學寫字和算數。”
柳娘點頭,“有啊,他們都跟著學了,隻是沒有他們學的好。”學的不好,乃是因為基礎不同,隻要肯學,就一定能學的好。李重乙有遠見之明,看侄兒侄女這麽優秀,高興的同時,也不忘了讓自己的子女進步。不能領先一步,就緊緊跟隨著。
比起教柳毅和柳葉兒,柳昭倒是喜歡找堂哥堂姐,他們肯學,不會推諉。這又應了你已得卻不珍惜的條件,正是別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李芸兒甚至每天晚上,都會將三四百隻雞鴨數上一遍。
“這就好,我打算讓群哥跟我去縣裏,在酒樓裏幫忙,回頭我跟二伯說。”去了縣裏,家裏相親的事兒,就有些不方便了。其實年歲不大,完全可以再等上一等。這樣說好了,表明的一種態度,不跟她們搗亂。
永遠不要得罪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小鞋給你穿,尤其是家裏這麽精明的女人。她們的那些小九九,還是不要違逆,正如柳慧突然來的愛情焦慮症。
李重丙過得很滋潤,木工一直是他喜歡的,發自內心喜歡。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它幫助人忘記疲累,學會愉悅。一件件成品出來,都會掛著由衷的微笑。而且,這些喜悅,可以跟人分享。最先分享喜悅的,是謝回,這個老頭,同樣喜悅著,他們有共同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