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注定是少年們的噩夢,柳誠很不忍心,“柳毅,你帶人走前麵。”柳毅心裏疑惑,剛不是此路不通,三人密議一番,又變了卦。
心裏有再多的疑惑,也隻能執行。帶著少年們往後麵走,不多時,李晟聽到悲切的慘叫聲。先前他也打算叫的,人在極度恐懼時候,會怒嚎,可以緩解猶如大山壓頂的壓力。
為了給少年隊驚喜,李晟隻能捂住嘴,任由憤怒在胸口鬱積。慘叫聲過後,便有人眼神淒惶地往外麵跑。林子裏的血腥味兒太重,壓迫人的呼吸。
十七個人,一個不拉地跑了出來。如同從水裏溺水般,貪婪呼吸著,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肚子裏的東西,能吐的都吐幹淨了,現在肚子裏的酸水,還在不斷醞釀,等待下一輪的噴發。胡歸一對他們很鄙夷,少年們埋怨的眼神兒,讓他十分惱怒,“怎麽,怪我們坑了你們,我告訴你們,如今危險的很,那一群人,就在附近。咱們若是不反抗,指定被他們拿了腦袋換酒去。”
山穀裏的震撼跟這裏,沒有丁點兒的可比性。這群窮凶極惡之人,淩辱了女人,還以極其慘烈的方式玩樂,跟侵略者的仇寇一樣,全無人性。心裏該扭曲變態到何種程度,才能幹出這樣的事兒。
劉長豐渾身發抖道,“咱們趕緊跑吧,回柳家莊,這裏真的很不安全。”
若然隻知道逃跑,天地下就沒有容身之處。胡歸一習慣性地把決策權丟給柳毅,“柳毅,你說,咱們怎麽辦?”
少年們希冀地盯著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頭領,腦袋一熱,就同意了。現在的情況是,少年人迫切地要離開山林,胡歸一的意思,要跟這些匪徒博一搏。這麽窮凶極惡的匪徒,他們能拚得過麽?
柳毅陷入抉擇的困境,程辰晨給他出主意,“拚了吧,我們跑不過他們的。第一,他們肯定比我們早來,對此地比我們熟悉。第二,他們幹的勾當,見不得光,如果發現我們的足跡,一定會全力追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