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在街道口,並沒有著急著走。從平安堂跑著出來,在這裏反而不慌了。閣樓上的三個人,正意氣風華劃拳喝著就,人生好不愜意。李晟坐在邊上的茶鋪,叫了一杯茶,“老板,那三個是什麽人?”
這三人的確是惡人,茶攤老板皺起眉頭,“楊黑子,替金稅官收稅的人,那兩個,是跟他混的兄弟。小哥,你可不要去招惹他們。這條街,被他們逼得倒閉的店家,可不知道有多少戶了。”
還真是天下天下第一惡,“沫兒,在開陽縣,有沒有這樣的惡人。”秋沫兒道,“有,而且不止一個。”開陽縣有這麽惡人麽,“屠夫幫的幫主,應該算一個吧。”“的確算一個,抄家的時候,家裏搜出許多不該有的東西,估摸著,就是秋後掉腦袋的事兒。”
“那叫秋後問斬,別整的這麽沒有文化,八源客棧呢,咱們的鄰居,如今這麽樣了?”秋沫兒興奮道,“也被抄家了啊,投毒害人不成,判了流放,家產充公。”李晟想了想,“我記得好像還有一個人跟我有仇呢。”秋沫兒配合道,“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兒,杜員外的女婿啊,他跟妻子,合謀害死嶽父遺孀和遺腹子,事敗之後,被下了大牢。”
這便是開陽縣仇人的下場,李晟沒有過問,一切都是秋沫兒運作,敵人倒了大黴。秋沫兒有些擔心,“就怕張縣令不秉公辦理,那樣的話,我據白費心思了。”李晟嗬嗬一笑,“他已經得罪過我一次了,如果想出現在我敵人的名單上,他大可以這樣做。”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李晟在柳家莊的所作所為,嚇到了很多人。在開陽縣,恐怕沒人敢明目張膽地去惹柳家莊了。李晟懶洋洋地道,“樓上那位,惹著我了。”秋沫兒道,“也惹著我了,得想個法子,讓他受一受教訓。”李晟笑了笑,我已經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