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現在他不是狀元,隻是一個秀才。天底下的秀才,可不少。真要到士人階層,至少也要考中舉人。舉人老爺,秀才相公,稱謂就不一樣。
李晟打包票了,就沒有不兌現的時候。李重香放了心,“晟兒,這些天你都住哪兒的,你是要在這裏開酒樓。”以前或許有,現在沒有了,“姑媽,開什麽酒樓,我把這事兒辦完了,就回劉家莊。”
“是應該回去了,你娘生了個弟弟,母子平安,聽說,念叨著你回去呢。”李晟高興的幾乎跳起來,“真的啊,那我真應該回去了。”現在家裏麵一定很熱鬧,他的加快速度處理事情了。“對了,表嫂呢,都差不多時間待產,可曾生產。”
“生了個丫頭。”難怪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時候重男輕女,還真實嚴重。“姑媽,您應該在家裏看著表嫂啊,表哥應該忙著吧。”
“還好,得意樓的生意,隻能將就著維持,沒有夏天那麽好了。”大範圍的經濟蕭條,會影響著小範圍的消費,李晟能夠預料到,他嗬嗬一笑,“這樣正好,表哥有更多的時間陪著表嫂了。”
李重香點頭,“晟兒,你現在住哪兒,不是說住這裏的,怎麽荒廢著。”陳方文道,“就是,地契呢,你放在哪兒了,該交出來了。”
地契,什麽地契。仔細想一想,陳從文隻是叫守著陳記的屋子,並沒有轉給他地契啊。李晟嗬嗬一笑,“哦,放在住的地方了,趕明兒一早,給姑父拿過來。”
“阿晟,我問你話呢,現在住在哪兒,會不會餓肚子?”李重香倒是真關心他是否吃飽竄暖,有沒有地方落腳。“姑媽,我住在開封府府衙裏,您認識齊叔叔吧,咱們跟著他住在捧日軍的軍營裏。”
陳方文張大了嘴巴,李重香擔心的是,“軍營規矩多,你們受的了麽?”柳毅他們恨不得整天都泡在軍營裏,那裏會不習慣,今日就跟著一起平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