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城內安穩下來,可城外卻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人們現在都不怎麽敢出城,攜帶物資的人,出城之後,一定會被搶。商人滯留在城裏,唯一能走的路,隻有汴河裏的船隻。
可就算是船隻,在河中,都會遭到城外流民的石頭空襲。城內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民心,又變得淒惶。在南薰門等外城城門口,遭遇了流民圍堵,甚至有狂妄著,叫囂著要攻城。
城門被圍堵,算是丟了大寧朝的臉麵。王黼處理的方式,粗暴而簡單,在南熏門,拿著棍棒刀槍,強行驅逐。刀槍無眼,不小心造成了流血事件,彼此雙方更加仇視。
在李晟小範圍挑撥之下,東京城變成了一大鍋粥,稀裏糊塗,亂的可以。在夜晚,都能聽見城外的喊殺聲。雖沒有金戈鐵馬,卻同樣讓人趕到恐慌。
城外的流民,編出了一個口號,“打倒王黼,請見聖君。”瞧瞧,人家是尊重皇帝的,隻是開封府出了奸臣,盤剝百姓,所以他們才聚集起來,要朝廷還一個公道。
文化知識有限,沒有打出“清君側”的大旗。這個說話,讓徽宗皇帝的麵子比較好看,“瞧瞧,王黼都幹了什麽。先前還誇獎他,轉眼間,弄出這麽大的麻煩。當初王詔弄得粥棚,他為什麽不繼續使用,害的流民餓了肚子?”
“列為愛卿,誰願意去解了流民之禍。”自古流民,都很難解決,官員們都打了退堂鼓,盡然沒有一個人願意挑起大梁。“蔡相,以為何人能夠勝任。”
老神在上的蔡京,睜大了眼睛,“陛下,一事兒不煩二主,如今,隻有招開封府尹來問問,或許會有解決的可能。”開封府衝殺在第一線,對城外的事情比較了解。
徽宗皇帝無奈點頭,王黼上得大殿,暗自叫苦。抄襲屠夫幫的策略,解決內城百姓的需求,做的很漂亮,可是忽略了城外的流民。在他眼裏,流民根本不算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