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朝堂上,隻是例行公事,沒有什麽大的事兒。皇帝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閉目醒神,等大家都沒話說的時候,就吩咐一聲散朝。今日有所不同,寧佶目光囧囧地看著滿朝文武,似乎要把所有人都給看透了一般。
文武分開兩端,蔡相站在百官最前麵,神情有些恍惚。寧佶高聲提醒,“有事早奏,無事退朝。”人群裏仿佛都沒睡醒,沒有一個人搭話。金鑾殿上顯得有些詭異,蔡相知道皇帝陛下正看著他。他垂著眼瞼,起身出列。
他一出列,其黨羽就仿佛打了雞血。蔡相親自出列,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兒,其中摻雜著天大的利益。他們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出麵支援。這些年,他們在朝堂上已經練就了獨特的攻擊模式。
“陛下,臣有本奏。”寧佶的怒火壓製的很好,“蔡愛卿你說。”“老臣已逾花甲之年,得陛下隆恩,任職相十餘載,而今老邁,力不從心,懇請陛下應允臣請辭。”什麽,辭官,蔡相一黨突然覺得畫風不對。
其他人,則在心理鄙視,這一招,管家和蔡相玩了不止一出了。一個請辭,一個強留,最後把應該擔下的責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樣化解危機的武功,可謂是立於不敗之地。今天,連犯了什麽事兒都不說,就直接演上了。
“朕準卿所奏。”滿朝文武一片嘩然,蔡相一黨愕然,不是應該反駁的麽,怎麽就同意了呢。其餘人更是詫異,官家是不是吃錯藥了,這要讓蔡京離任。為了打消大家的疑惑,“蔡相離任之後,相位空懸,於國不利,還需盡快選出新相來。”
什麽,不僅不挽留,還要讓人快速填坑,這一次,蔡相就這麽不聲不響倒下了。蔡相一黨如喪考妣,其他人卻歡呼雀躍,奸相總算下台了,陛下終於醒悟了。朝堂亂哄哄的,蔡相一黨可不管那麽多,相繼有人逃出來,“陛下,朝廷離不開蔡相啊,蔡相身體硬朗,完全可以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