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琴悲憤地看著羅恩澤,這就是貪婪惹出的後果,他帶著哭腔,“李公子,是我有眼無珠,不該敲詐您,您就放了我吧,這十裏八鄉的人,還等著我救治呢。”
十裏八鄉需要他救治,但十四營更需要。李晟教會了他們急救的手段,但由於人手問題,一直沒成立專門的救助隊。好不容易逮著一個羅恩澤,怎麽可能輕易放他走。李晟道,“你們無需害怕,他們都是官軍,不會殺害你們的。對了,前些日子剿滅太行山匪盜的,就是我的大哥,這下你們總該放心了吧。”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雖然體型特征一樣,但每個人性格迥異,李晟壓根都沒有光明正大的氣質,說起話來軟綿綿的,總是藏著些機鋒。李晟再度強調,“齊叔,這位羅大夫,醫術高明,我現在離不得他,你一定要幫我看好了。”
李晟打什麽主意,齊正怎麽會不知道,他冷冷道,“羅大夫,還請好生配合,莫要讓我為難。”如今真是掉進火坑,很難爬出來了。靠一頭驢子,怎麽能跑的過疾馳的戰馬。先前,他用這個理由來忽悠李晟。現在呢,這個事實,讓他逃脫的夢想徹底破滅。
“齊叔,咱們天黑之前,趕到星軺鎮落腳。”齊正點頭,加快行程。他們麻溜地將驢車換成了兩匹馬的馬車,羅恩澤被擠到車後麵,兩個騎士駕車。那頭小毛驢被無情的拋棄了,羅恩澤多麽希望自己就是那頭小毛驢。小毛驢如果不被別人前奏,一定會回到羅家莊。
馬車跑的飛快,在日落之前,進入了星軺鎮。星軺鎮不大,卻是曆來的兵家必爭之地,北方的天井關就更加出名,那裏發生過很多戰役,未來,也有很多戰役在這裏展開。這裏是連同晉北和晉南的通道,和平時代,商旅很多。星軺鎮上,有很多客棧。
李晟身無分為,齊正同樣沒帶多少,所以一行人交了令牌,住進了驛站。羅恩澤眼睛滴溜溜轉動著,就想著要逃跑。進了驛站,李晟分出四個人,兩人把守前門,兩人把手後門,接管了驛站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