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世界固然精彩,同樣也很危險。李晟很是沮喪,他不怕在規則下玩手段。怕的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講規則。若是講規則,就不會夥同強人,將陳家的糧隊洗劫一空。
虧得是在京師之下,若是其他偏遠地方,這些人不知道使用什麽邪惡的手段。
不能跟他們硬拚,即便心裏不甘,也得掩藏下來。
福記,陸挺,咱們就走著瞧。報仇不隔夜,砸了糧店,連對方的皮毛都未傷到,何必還要以卵擊石。
到了長橋集,李晟迫不及待去了李家。老李家的氣氛很詭異,表麵上,家已經分的清清楚楚,可實際上,零碎散物的使用權,未能分清楚。住在一個院子裏,低頭不見抬頭見,豈是那麽容易分割幹淨的。
李重乙的臉色很不好,他覺得愧對了李老爺子。轉眼之間,就將李重甲告上了衙門。
李晟看著他臉上的紅印,那是一個響當當的耳光,將所有的情分都打盡了。
在李晟回來之前,李重乙一家都遭到了口誅筆伐,而且還動了手。其中的慘烈,李晟可以預見。
現在,他們還是沒有好臉色,將李重乙一家當成了仇人。李群似乎動過手,臉上全是不岔。這個家,危機四伏,李老四一家樂得看老大和老二撕扯。
李晟走進來,迎上的是如刀般的眼神。在他們眼裏,李重乙沒有這麽大的能耐,都是李晟攛掇著他們,才采取如此極端的方式。
他們預料的不錯,這幕後的黑手,還真是李晟。李晟笑嘻嘻地將手裏的絹帛遞給李重甲,“大伯,您真是好誌向,侄兒佩服的很,陸員外還真是稀罕您,連這東西都收藏著。”
李重甲不明所以,李晟將絹帛硬塞在他的手裏,不理會這一頭霧水的眾人。
背後傳來踉蹌的身影,巫氏焦急道,“相公,你這是怎麽了。李晟,你到底施了什麽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