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如此份上,有臉皮的人大概是待不下去了。程枕一臉不樂意,不是臉皮薄,臉上分明寫著大大的嫌棄二字。他扯了扯程辰晨的衣襟,示意他趕緊離開。
但程辰晨卻是個沒臉沒皮的,沒房子住,沒關係,可以造小木屋。沒被子蓋,可以去莊子上買。沒糧食吃,周圍有市集。
這般不屈不撓,拚命要留下來,讓李晟和程枕十分幽怨。趕不走,攆不走,要當釘子戶,李晟拿他根本沒轍。承他的情,五百兩銀子到手,建房子的計劃可以立馬提上日程來。
五百兩銀子,吳鐵柱如數上繳,他顯得很興奮,晟哥兒,京城人的錢也太好賺了,我看,咱們稻苗公司一定要打進京城去。”
一國之都,天下財富盡皆匯聚於此,有無數商機。達官貴人的錢好賺麽,好賺,隻要你有強大的背景,輔以公正的手段,財源滾滾來。可你若沒有後台,那就是無主的肥羊,任誰都要咬上一口。
稻苗國際有限公司,必須走向國際,汴京城是一定要去的。清明上河圖的超繁華盛況,不親眼見上一見,豈不是白穿越了一回。
背景,看了看程辰晨,心中有了計較。敢用粗鹽提純法賺取鹽利,背景足夠深厚。李晟是不敢動這個方子的主意,莫說官鹽管製嚴厲,就是那些刀尖舔著血,命別在腰間的私鹽販子,又如何好相與的。
建造木屋,不止程辰晨兩個人,柳家也要造木屋。老宅要被推倒重建,重心往吳嬸兒家移動。四月天,還是有些冷,睡在外麵,仍舊有些冷。索性不缺的就是木頭,買的山穀方圓內的地,有很多參天大樹。
可以去村民家擠著住,隻要柳太公發話,村民都會同意。李晟不想欠別人人情,情債比錢債還要難還。山裏的事兒根本不能停,所以又麵臨著招人。
吳鐵柱和柳慧做著交接,賬目從混亂到清晰,進步明顯。柳慧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彷徨,不做這個事兒,又要養那群小雞小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