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她們的傷,因我而受,我要親自帶他們去看大夫,掌櫃的你意下如何。”掌櫃的在心裏罵了一聲傻子,高興地答應,“你們還不答謝小公子。”這麽傻的公子哥兒,他的錢,很好騙吧。掌櫃的琢磨著,怎麽才能從他手裏掏出更多的銀子。
本分的廚娘連聲拒絕,“小公子,真不礙事,不用破費了。”李晟堅持,“本公子有錢,怎麽能虧了你們,你們帶我去,我要親自看你們抓藥。”不用這個借口,怎麽給胡歸一抓藥。將門鎖住,“掌櫃的,我爺爺醉了,你們都不要去打擾他,知道麽?”
李晟如今是他的財神爺,自然說什麽是什麽。秋娘母女扭捏地走到藥房,李晟的眼睛,在人群中飄**著。果然有些形跡可疑的人,似乎在找尋著什麽。進入藥堂,穿過前廳,坐堂大夫看了看他們身上的傷口,開了一些外敷的傷藥。
“大夫,那人簡直不是人,打得太狠了,說不定出了內傷,您就開點兒內傷的藥吧。”大夫仔細瞧瞧,“沒有,隻是皮外傷,養養也就好了,不用擔心。”李晟不依不撓,“不行,您開些內傷的藥吧,萬一根治不好,您叫她們怎麽活啊。”
秋娘十分尷尬,又有些感動,“小公子,奴家沒有內傷,你就別瞎用錢了。”“我說有,就有,大夫啊,您就開幾副內傷的藥吧,求您行行好,我有錢,不白拿。”李晟晃著手裏的銀票,活脫脫地一副紈絝子弟。
小女孩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圍,“笨蛋,財不露白,你不想要命了。”大夫看李晟的樣子,隻以為他腦袋有包,為了避免麻煩,還是開了兩副治內傷的藥。李晟那個千恩萬謝,開開心心提了藥走。一路上,有凶惡地人小聲議論著,“那黑衣人究竟什麽來頭,竟然把幫主打成了重傷。”
“誰知道呢,抓到他,非得將他大卸八塊。”“招子放亮一些,那人中了幫主一記飛螳腿,內傷若是不治,離死不遠。”李晟小聲嘀咕著,“秋娘,那些是什麽人?”秋娘趕緊將李晟拉過來,埋頭走路,“那是斧頭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