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觀?”王圭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葉晨那小雜種在去到長安後,發現我們府邸沒有人,他直接將我們府邸大門破壞,而後在前院築了座京觀,京觀最上層就是王逸才的腦袋!”王淩雲將雙拳捏的死死的,顯得很是憤怒。
“他怎麽敢,他怎麽敢的啊!”王圭眼睛迷城一條縫,嘴裏喃喃著。
“爺爺,現在不是糾結他怎麽敢的事情,葉晨已經從長安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王淩雲見自己爺爺還在關心一些有的沒得,不由得開口說了一句。
王圭聞言回過神,仔細思考了一下後道:“你說葉晨不在長安了?”
王淩雲見自己爺爺終於是回過神來,連忙道:“沒錯,根據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最新消息,在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發現了我們府邸裏的京觀,而後直接驚動了長安府衙。
隨後府衙經過調查確認事情和葉晨有關,便是派人去林家莊找葉晨,可是他們到達林家莊後,卻是被告知,葉晨並不在莊內,衙役不信搜完整個林家莊也沒有發現葉晨的身影。
最後府衙無奈,隻能是將此事上報給李孝恭那邊,但那老匹夫又是踢皮球,將這事給捅到了大理寺。
到了大理寺後,連皇宮那位也是被驚住了,隨後他出現將此事壓下,說等葉晨回來再做定奪。”
“嗬,李孝恭,裴矩還有李世民,他們根本就是想把這件事壓下去,等過段時間葉晨還不出現,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王圭聞言冷哼一聲。
他對於這件事看的很明白,李孝恭也好,大理寺的裴矩也罷,他們現在都是和李世民是一條線上的,都在等著看他王家的笑話。
冷哼一聲後,王圭再次陷入沉思,葉晨不在長安了,誰也不知道他會在哪兒,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淩雲,你覺得葉晨出了長安城,他會去幹什麽?”王圭突兀的抬頭問向王淩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