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隱之這一手直接是將那些世家之人給弄的一懵,隨即一個個都是大怒不已。
然而世家眾人如何盧隱之此時卻是懶得管,他說完前一句話,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發難得人,忽然嘲諷一笑,惡狠狠道:“吾乃範陽盧氏族長,雖然世家互為一體,但是我有權決定自家之事,今夜誰敢阻攔,便是我盧隱之生死大敵。”
盧隱之這是鐵了心也要調轉牆頭,那個率先發難之人臉色一怔,目光閃爍幾下,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李二在一旁卻是不管那麽多,他直接哈哈一笑,順手將那張地契拿了過來,低頭看了幾眼,嘴中嘖嘖幾聲,轉手卻把地契放到了長孫手裏,淡淡道:“朕看了,足足幾萬畝地,這筆數目還真是不少啊。”
而葉晨此時在一邊有些發蒙,他要是沒記錯,剛剛盧隱之說了,其中有一部分是給自己的賠罪禮,也是為了償還欠著的賭債的。
但看現在李二這作風,明顯就是打算獨吞了啊,這做法有點霸道,葉晨在一邊看得直發急。
隨後他左右看了看,忽然發現程處亮就站在不遠之處,頓時他心生一計,連忙給程處亮遞了個眼色。
程處亮不愧是程咬金的兒子,這心也是七竅玲瓏,隻是一看葉晨的示意就明白葉晨什麽意思,於是他連忙涎著臉湊到長孫皇後麵前,諂媚道:“娘娘啊,這地契上到底寫著多少?整個範陽盧氏的祖地,怕是得有七八萬畝……”
長孫皇後舉著紙張細看兩眼,打趣道:“你這小家夥倒也有膽,竟敢來刺探本宮軍情。”
她鳳目一轉,望著旁邊一個貴婦道:“程夫人,有你在這裏本宮就不出手了,這個小猴子應該狠狠揍一頓。”
那貴婦正是程處亮老娘,聞言笑道:“娘娘放心,待到宴會結束,妾身必然好好教訓他。”
程處亮目瞪口呆,忽然反水道:“娘娘饒命,這事都是我兄弟指使,要揍您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