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府宅子,走在林家莊的大路上,李二幾人看著這個普通的莊子,不時的交談幾句。
“克明,你覺得葉晨這小子怎樣?”李二突然對身旁的杜如晦問道。
“這……”杜如晦有些遲疑,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有話直說。”李二撇了他一眼,哪裏還不知道杜如晦在想些什麽。
“陛下,這葉晨我看不透,他太神秘了。”杜如晦聞言隻好實話實話,他是真的看不透葉晨,緩了緩他繼續道,“並且,他的年齡不大,但是思維卻是縝密得很,想法也和其他人不同,也不知道是何等高人才能教出他這樣的學生。”
房玄齡在一旁聽著杜如晦的訴說,也是連連點頭,忽然他心中一動道:
“陛下,這葉晨如此大才卻並不為朝廷所用,實在可惜,而且他來曆不明,師承不明,如此放任他在這民間實在是有些風險。”
“嗯,你說的這些,我自然知曉,不過之前我也曾問過,可這小子就是不肯入朝為官。”說到這裏李二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跟在自己後麵的長孫皇後道,“不過,觀音脾,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陛下。”長孫皇後看李二忽的說道自己一愣,隨即微微一笑道,“陛下聲明。”
“哈哈,你啊,從你將那玉器送於葉晨妻子我就知道你有什麽想法,隻是不知道你究竟想怎麽做,現在可以說出來我們聽聽嗎。”李二聞言哈哈大笑。
“陛下,莫要打趣我。”長孫皇後被李二這樣一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皇後娘娘有什麽辦法,快快說來聽聽。”房玄齡一聽也是有些激動。
葉晨實在太優秀了,房玄齡是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怎麽將葉晨綁定到大唐這輛車上,現在聽見皇後有辦法,怎麽能不激動。
“陛下,兩位大人,那玉器你們都知道是哪兒來的,我將其送於葉晨妻子林清雪,這便算是結了善緣。”說到這裏,長孫皇後停頓一下後繼續道,“之前聽陛下所說,葉晨不想入朝為官,加上今日他又展現出醫術,我思來想去,覺得竟然不能直接從他下手,那我們為何不迂回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