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倉猛然打住,張濟一皺眉:“衛國接著說。”
好險,幸虧沒有直接說出返都雒陽,那自己恐怕會萬劫不複。“現在李傕、郭汜的心思都不在朝廷,他們倆這樣打下去,勢必殃及到你;再說關東的諸侯還一直虎視眈眈,若是讓他們知道關中大亂,一定又會聯盟起來進軍關中,那時候您怎麽辦?還不如現在撇下他們,保護聖駕那不僅有從龍之功,而且也保住了您的勢力。”周倉說道,“護駕之功,說到哪兒都不能抹殺。”
一番話說的張濟怦然心動,過了一會他又搖頭道。“李傕、郭汜不會答應。楊奉、楊定籌劃挾天子,計劃不周被李傕獲知,隻落得逃避深山的下場。”
周倉說道:“將軍所慮甚是,所以此事還急不得,不能貿然行事,待尋得時機再作打算。”打死周倉也不會說出與天子的合謀,更不會說出目的地是雒陽。
“嗯嗯”,張濟點點頭,“我考慮一下,你說的不無道理。你且回去,此事不得聲張。”
見過張濟之後,周倉繼續蟄伏,每日除了飲宴混跡於將軍之中,再就是到校場練功,偶爾去宮裏向劉協請安,順便了解各項進展,李傕等人對他沒有絲毫的疑心。賈詡卻如人間蒸發一樣沒見蹤跡,周倉不敢過問。
張繡視周倉為知己,常問起張任、趙雲,逼得周倉滿嘴胡柴,說西川路遠從未去過,在幽州時曾探訪過趙雲卻沒有得見,趙雲白馬銀槍雲雲。
周倉一直要求徐晃和陳到不斷籌集糧草,並把周貴和周衝在前往雒陽的路上秘密設置幾個藏糧的隱蔽所在,以備自己不時之需,糧草有限,周倉沒打算拿出來與大家分享。又命令徐晃和陳到做好士卒的操練,隨時準備撤離。幾乎每天周倉都會把自己的計劃再捋順一遍,看有沒有什麽疏忽和遺漏,他總覺得自己漏掉些什麽,離開長安已經有九成把握,剩下一成就看老天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