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呂布毫不猶豫的答應,“我這就將劉備及諸位的家小交給你們。”
簡雍一時把握不住呂布的態度,不知該如何是好。
關羽見有些冷場,說道:“那糜竺、陳登兩位先生?”
呂布說道:“聽說糜竺是劉備的妻兄,自當一家人團聚。隻是陳登與劉備是何親戚?”呂布對此早有打算,曹豹兄弟與糜竺不合,自然不能一起從事,並且糜竺已經把家財和奴仆交給劉備,榨不出多少油水。陳登不同,與曹氏兄弟矛盾不深,陳氏在徐州也是大戶,在廣陵仍有不少家底,不能交給劉備。
“這?”簡雍一陣頭暈,誰說呂布有勇無謀,呂布精明的很。他的話挑不出理來,糜竺是劉備的親戚,陳登不是啊。“將軍這不太好吧,陳登本是我主下屬……”
“陳登本是陶謙下屬。”呂布糾正道,“我也不與你計較,就讓陳元龍自己決定去留,我絕不加阻攔,如何?”
呂布暗想,陳氏都在徐州,陳登還能不顧家裏,自己一個人跑到劉備那裏?劉備何德何能,現在無勢無地又無兵,陳登能去才怪。
簡雍和關羽徹底無語。不出呂布所料,陳登說老父陳圭年事已老,需要人照顧,不能遠離,婉言謝絕去投奔劉備。
呂布說道:“我正好新納一妾,兩位既然趕上,不如喝杯喜酒再走?”
關羽有些心動,想再見杜氏一麵。簡雍說道:“我主心急,就不打攪將軍,我們還是早點回去複命吧。”
呂布也不挽留,將兩人送走。關羽與簡雍護送糜竺等人往彭城趕,關羽問道:“憲和為何不提暫借彭城之事?”
簡雍搖頭道:“我看呂布心氣甚高,就算答應我們借住彭城,也必定對我們嚴加看防,無法招兵買馬,徹底斷了退路,而且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興兵攻伐,那時候我們缺兵少糧,可能就會被他圍殲。而且如此寄人籬下,主公恐怕不會答應,我們還是請示主公,由主公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