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此也是家父所慮,未嚐不歎息痛恨。”
“治國安天下,才與望缺一不可,縱有才,沒有名望隻能舉步維艱。有才者積累聲望非數十年之功,如此一來朝堂之上皆為皓然白首,暮氣老朽矣。”不虧是名士,甘公一針見血的說道,顯然這個話題太過複雜,否則千百年來都在探尋解決辦法,卻缺少良策。
“令尊有經世之才。朝廷用人觀其孝道、學問,為何要有算、農、商、醫?”甘公轉換話題道。
“小子認為天下皆學問,子曰:三人行必有吾師,學無止境。奇巧**技,若能利國利民用之有道即是大學問。”周倉適時的顯擺一下自己。
“說得好,天下皆學問。”甘公很高興,兩人聊了很長時間,甘公才開始觀看書信,甘公聽罷觀看書信,沉吟一會,“衛國年歲幾何?家中還有何人?”
“小子年已十七。父母亡故後,就沒有直係親人。母親家還有一遠房表弟,鄉裏還有一個自小一起長大的義弟。”
“老夫問你,可曾取字?”
“未曾給小子取字。”
“那我就送汝衛國二字,望汝能為衛我國家,護我黎粟。”
天哪,老爺子,你不會還要我組建個雪豹突擊隊吧,這是要我去抗日嗎?對周衛國這個名字,周倉很有點腹誹,不過還是俯身下拜,“謝甘公賜字,小子定不敢忘甘公所望,衛國護民,此生不渝。”
周倉很清楚取字在古代意味著什麽,那就表示,自己已經被吸納為門生、後輩。在自己的頭上有了一個一輩子也擦不去、抹不掉的“甘”字。
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中,周倉又靠上了一棵樹,這顆不是搖錢樹,而是名望,遺憾的是這棵樹已經很老了,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那可曾婚娶?”
“家父早年遊曆四方,晚年閉門隱居,未曾給小子許親。”周倉後半句倒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