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冷森森地說道:“這時候想起來找朕搬救兵,朕退出壽春的時候怎麽就不記得朕?梁剛、樂就,朕待他們不薄,卻跑去廬江,該死!”他還是不舍氣的繼續說道:“周倉豎子,當初是朕保舉他做的廣陵太守,不思報答我,莫非以為朕是好欺負的嗎?曹操還能與朕抗衡一二,周倉是什麽人,也敢捋朕的龍須。”
張炯生怕袁術再想起購糧的事情來,趕緊問道:“那以陛下之意,是否派援軍?”
“依你之見呢?”袁術沒有好氣的反問道。
“以臣之見,咱們還是應該發兵,不過不是援兵。”張炯說道。
“什麽意思?”袁術疑惑道。
“劉勳自恃兵力雄厚對陛下不敬,本當問罪。現在迫不得已才來求救,就怕救他之後,仍不感念陛下的恩情。臣鬥膽向陛下獻策,派援軍去廬江擊退周倉之後,立即將劉勳拿下,廢除他廬江太守,迎陛下入廬江。”張炯說道,“廬江城堅牆厚,糧草豐足,陛下可以為基業。陛下可以廬江為跳板,渡江進擊孫策,不用三五年江東就會盡歸陛下所有,霸業可成!”
“嗯嗯,此計甚妙。朕沒看錯你,你真是朕的肱骨之臣。哼,當初也是我沒有在意,才讓孫策趁虛而入,拿下江東,朕要奪回來。”袁術龍顏大悅,“不過派誰去廬江呢?”
“陛下,不是那個曲阿在這嗎,這是天賜給此人陛下。若是他有心投靠陛下,那就可順勢拿下廬江。若他真的是臥底,對陛下也是毫發無傷,隻怪劉勳的命不好。”
袁術眯著眼看張炯,好計策呀,一石二鳥。張炯被袁術瞧的心裏砰砰直跳,生怕袁術覺得有什麽不對。
“甚好,就派曲阿帶他五千人去。不過,他太年輕,恐怕挑不起重擔,我另派袁渙帶一千人馬與他一同前往。”聽到這話,張炯總算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