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這是令弟的印信。”功勞自己留下,好處大家都沾,答應的事情說到做到,牛輔在這方麵做的非常不錯,簡直挑不出什麽毛病。“嶽丈令我接管何進兵馬,所得軍資甚多,與你一些,回去見陶謙也顯得你功勞,你那叟兵也是時候擴一下了。”
於是,牛輔大手一揮,周倉也分得一杯羹。馬百匹,鐵盔甲百具,皮盔甲百具,強弓百具,刀槍箭矢無數,足以裝備千人,是原先應允的十倍。對這意外的收獲,周倉大喜過望,這年頭有錢、有糧、有兵才是硬道理。
出來一趟得到這麽多軍資,裴元紹臉上笑開了花,當周倉把騎都尉的印信交給裴元紹時,周倉怎麽看裴元紹都像是狗不理包子。回到臥牛崗的時候,華雄也從大別山返回,張雙出售金銀玉器得錢千萬,又添得糧食十萬石,周倉的家底越發豐厚,所有的人都變成了狗不理包子,當然典韋除外,這家夥吃得比誰都多。
秉承家財不可外漏的思想,周倉隻帶走五十萬錢,把剩餘所得留在臥牛崗,叮囑裴元紹分批運往大別山,就帶著甘梅等人返回徐州。裴元紹現在睡覺都摟著他的騎都尉印,也就不計較要離開周家堡。周倉一直懷疑,這顆印是不是牛輔自己找人刻的。
周倉先到彭城,把錢、馬匹和甲胄等交給張頜,讓張頜擴軍到兩千,張頜很詫異這些物資的來源,專業人士一看就知道這是朝廷正規軍的裝備。張頜沒有多問,隻是報告徐州近期的狀況:臧霸、孫觀領兵大破黃巾軍,將其徹底趕出徐州,陶謙接受曹宏的建議,任命兩人為騎都尉屯兵琅琊,遠遠的打發到徐州北部去駐守。黃巾軍將領張闓投降,陶謙不但沒有治罪反而聽從曹豹的勸說留用為將。周倉的好心情頓時哇涼,陶謙這是要作死嗎?什麽人也敢留。
在彭城停留一天之後,中間還去掃祭一下甘公,周倉就趕回徐州,回家休息兩天,兩個月的休假結束。周倉回到刺史府報到,陶謙正召下屬開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