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後,安東尼達斯頭也不回地走了,法奧看著安東尼的背影,感慨萬千,在原地沉默了一會,法奧收拾了心情,向著大教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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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在教堂門口張望的達索漢看到了法奧的身影,一下子迎了上去。
“達索漢,現在你該告訴我,洛薩去哪了?”
法奧一把抓住達索漢的手,牽著慢慢的往前走,然後沉著聲音說道。
雖然達索漢已經知道法奧一定會問他這個問題,但是達索漢身子還是一抖,稍微定了定神,達索漢慢慢的走著,慢慢的說著。
“老師,洛薩元帥在我和弗丁去的當天晚上,便帶著人去奈衫德崗哨了。”
“奈衫德崗哨?索拉丁之牆的前站?他去那幹嘛?”
“這個,這個我怎麽會知道,都說了,洛薩元帥是當天走的,都還沒告訴我們原因。”
“啪!”
達索漢剛說完,頭上就挨了法奧一巴掌。
“你現在是長大了,不怕我了是吧!”
“怎麽能啊,老師!”
法奧的話讓達索漢想起了童年時陰影時光,那時候學習不認為會被打,禱告不認真會被打,連吃飯太鬧都會被打,那個和任何人都是笑嗬嗬的,溫暖的阿隆索斯大主教,對於童年的達索漢和其他幾個法奧的弟子來說,就是冬月的寒風,雖然他們長大以後,法奧就很少再打過他們,可是法奧一板臉,達索漢和其他幾人還是會害怕。
“我是真不知道,這種事,洛薩元帥怎麽可能對我這個剛去的人說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圖拉揚知道嘍?”
達索漢心底一樂,認為躲過一劫,然後飛快的點著腦袋。
“對對對,圖拉揚知道,圖拉揚知道,老師,等圖拉揚回來您問他吧。”
“啪!”
達索漢剛說完,屁股上又挨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