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著一個個曾經熟悉的麵孔倒在自己的麵前,卡加斯並沒有什麽表情,現在的他,就好像一個隻知道殺戮的兵器一樣,冷的讓人可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一個殺人兵器,臉上卻留下一點淚來,那滴淚是血紅色的,在他灰白的皮膚的映襯下,更加顯眼,但是因為無數的殺伐,血液濺得滿身都是,所以也讓人看不出什麽來。
“酋長!酋長!我們不能再往前了!”
一個獸人拉住還在往前衝的卡加斯,大聲的說道,但是卡加斯並沒有理會他,反而因為他拉住自己,卡加斯反手一刀,將這名獸人的頭顱,切了下來。
這名獸人的身體倒下去之後,卡加斯繼續紅著眼睛往前衝殺著,絲毫不管不斷從樓梯上趕來的人類士兵,他的眼裏,隻有鮮血,和那一麵白黑相間的大旗。
看著自己曾經無比熟悉的戰友,曾經無數次將後背交給他的戰友,倒在了自己最敬愛的酋長的手中,無數的碎手戰士落下了眼淚,曾經在食人魔的鬥獸場裏,每天麵對也死亡和饑餓,他們沒有掉下眼淚,因為他們是獸人;曾經,跟在那個灰色的背影身後,不斷的推倒一個個鬥獸場,被食人魔圍剿,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他們沒有掉下眼淚,因為他們是獸人;而現在,他們落下了眼淚,也隻有一個原因,因為他們是獸人。
麵對著已經癲狂的卡加斯,碎手戰士們沒有抱怨,麵對著躺在地上的同袍,碎手戰士們,也沒有埋怨,他們隻是默默地走到倒在的同袍身邊,將他的身體綁在身後,將他的頭顱鄭重的拿起來放在腰間的袋子裏,然後繼續揮著手臂上的武器,跟隨著不斷前進的卡加斯,繼續向著戰場深處進攻。
“混蛋!卡加斯,你們在幹什麽?!”
帶著族人不斷的向著卡加斯這邊進攻的格羅瑪什看到卡加斯和碎手氏族的戰士還在不斷的向著人類的腹地進攻,不禁怒罵道,但是哪怕格羅瑪什此刻的心裏想把卡加斯碎屍萬段,也不能夠停下來,因為獸人沒有拋下戰友的習慣,哪怕這個戰友有多麽的讓你討厭,所以怒罵之後,格羅瑪什還是不得不帶著戰歌氏族的戰士繼續衝殺著,想要個碎手氏族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