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老平日裏霸道慣了,已經有上百年沒人敢違背他說的話,此時麵對九爻,語氣中竟也下意識帶了幾分質問。
哪知道九爻絲毫不給他麵子,“我打他還需要挑日子嘛,倒是你洮塵,是不是忘了開門迎客應該是什麽禮節,這山門也才修好一千多年,你們不會想修第二次吧”?
這話一出幾個長老臉色劇變,被點到名字的領頭長老更是臉色難看到極點,“九爻,你不要太過分,女媧一族對你早已寬宥到了極致”。
九爻眼裏閃過一絲殺意,他和這一族的淵源真要追溯起來,大概要從萬年前開始說起,當年那些是非過往也曾經腥風血雨鬧的三界皆知。
而九爻的凶名,有一半是在女媧族浴血殺出來的。
如今時過境遷九爻沒想再舊事重提,不過是對宋昊天還有幾分興趣,對唐僧西行這件事有幾分期待,這才做了背景靠山來壓陣,隻是沒想到有些人到現在還不安分。
或許麵前這些人中還有人對他有其他目的,少不了是家族利益和榮耀,可九爻早對這些人一點耐心都不剩了。
“以前的廢話就別說了,我今天來這裏隻為了一件事,把那唐僧和他幾個徒弟送出來我帶走,騰蛇你們自行處置,這件事就算完了”。
洮塵指揮人把畢方抬進去,平靜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騰蛇確實罪罰期滿今天剛接回家族,可你說的什麽唐僧,我從來沒見過。”
宋昊天動作不變趴在地上,站著角度的便宜把那洮塵神色看了個完全,一聽他開始睜眼說瞎話,氣的恨不得立刻翻起來撕爛他那張厚臉皮。
明明是畢方親口說的抓人,怎麽到這老東西嘴裏就把什麽都撇幹淨了呢?
宋昊天氣的牙癢癢卻也隻能按原計劃進行繼續苟著,餘光瞥見猴子躍躍欲試要衝上去,宋昊天生怕他壞了自己計劃,連忙傳音要他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