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昊天幾人趕回去的時候,講經還在繼續,偌大的佛頂廣場上人群將經壇圍得密不透風,眼前黑壓壓一片,根本看不清中心經壇處是什麽情況。
宋昊天臉色陰沉,雖然知道猴子和吞天雀在那裏唐僧出不了大問題,可那條街上擺滿的屍體還曆曆在目。
他隻要一看到麵前這些人,就會想起那條街上還遊**著的被活生生餓死的老人和小孩,心裏那股無名火根本壓不住。
天蓬一直注意著他的情緒,見他臉色不好,拉了他一把。
“師兄你冷靜一點,我剛才說的事隻是那些遊魂們單方麵的說辭,如果我們拿不出確切有力的證據,就這麽當著佛頂國所有人的麵把事情說開,說不定還會有其他變數。”
宋昊天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他從來不是莽撞的人,很少有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
說來也不能怪他,往常他碰到的妖魔鬼怪無論做出怎樣的壞事都還有跡可循,不管怎麽狡猾陰險,最終都會暴露出自己作惡的目的。
可這一次,宋昊天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會突然狂熱求佛,即便是為了長生,也沒道理全國人一起追求這麽虛無飄渺的事。
唐僧傳道講經的聲音娓娓道來,通過廣場內特殊的法器傳遍每一個角落,一連講了數場早就疲憊非常,此時他聲音裏都透著止不住的嘶啞。
即便是這樣,每當有人提出疑問,唐僧依舊盡心盡力回答,以自己的理解融合佛經中的理念,用最直白的講述方法傳遞佛家思想。
宋昊天突然有些不忍心,不忍讓唐僧就這麽蒙在鼓裏,繼續做這件根本不會有結果的事。
唐三藏的經壇之下,應該是世間最虔誠的,與他有著一致理想,能全身心接受和理解佛學的佛教徒,而不是這麽一群道貌岸然的東西。
他們不配!
宋昊天眼中閃過一絲陰翳,轉頭對天蓬和沙僧道,“你們守在這裏等我信號,我去看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