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辱我師門,今天,我就代大師兄教訓教訓你這個小子,讓你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一個少年站出來,指著宋天玄的鼻子就罵。
宋天玄急忙擺手道:“我又沒說你,第一次見撿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的,真實可笑,真為你智商著急。”
宋天玄說罷,門外一陣哄笑。
那少年頓時頓時麵紅耳赤,看看趙康,又看看眾人,不禁惱羞成怒。
“閉嘴,小子,跟我出去,簽生死狀,你敢不敢?”那少年怒道。
“生死狀?那可是不死不休了啊……”
“是啊,一般來說,正常切磋在城市中是不管的,除非是死鬥,必須要到官府備案,約定時日方才可以進行,但是也可以簽訂生死狀,生死狀一簽,隨意生死。”
宋天玄笑道:“你要打就打,哪來那麽多廢話,若是萬一不小心殺了你,你也蹦出個什麽哥哥姐姐的來找我麻煩,我豈不是會很忙?”
“哼,一個靈氣六重,也敢狂妄。”那少年說著,便抬腿朝著門外走去。
門外眾人見了,早已騰出了百丈大小的地方,這消息已傳遍整條大街,不少宗門弟子都又人前來觀看這場他們認為勝負已分的比賽。
“你看誰贏的麵大?”
“我看是神槍劍宗吧,畢竟人家已經有禦氣境中期的修為,而我們宋公子不過禦氣境初期。”
眾人手中皆是有了這場比鬥的資料。
賭坊之內,已經開始下注,宋天玄一賠二十,而神槍劍宗一比五。
“買定離手,快快快……”
賭坊內眾人叫囂聲不絕於耳,大部分人還是投了神槍劍宗,雖然從他們掌握的資料來看,雖然差距隻有一重,但是已經足夠了。
“生死狀”那少年再說那個麵簽下自己的名字遞給宋天玄。
宋天玄無奈,隻好簽上自己的名字,邊寫,邊說道:“我看還是不簽了吧,拳腳無眼,到時候受傷了還要花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