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玄看向紅四娘,隻見她笑著將一個玉牌放在了桌子上,玉牌有些殘破,甚至角落之處已經出現了破損。
忽然,宋天玄神魂深處那光團莫名的興奮起來,若是長了腳,恐怕現在已經跑了出來,奔向那玉牌了。
“難道和茅山有什麽聯係?”宋天玄強行按下那股興奮,不由得凝重起來。
這茅山,乃是上古的宗門,這小小的滄瀾大陸能夠遇到,已經是不可思議,現在又遇到了與之相關的玉牌,想必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宋天玄不由得站起身來,聽著紅四娘繼續道:“這玉牌,乃是老娘從玉青山所得。”
此話一出,卻是群起嘩然,不少人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玉青山是什麽地方,在座的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四娘,你的修為在座的沒有一個人敢否認,但是玉青山是什麽地方,我們也不是不知道,你說這玉牌是你從玉青山得來的,有何憑證?”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笑道。
紅四娘瞥了那男子一眼,朝前走了兩步,不由得笑道:“這不是白河城康家嗎?嗬嗬,怎麽?康家主痊愈了麽?”
字裏行間,盡是嘲諷。
“你……紅四娘,你……今日走出此門,就是你喪命之日,就算再好的寶貝,你也無福消受了。”那中年男子暴怒而起,怒聲喝道。
“原來是冤家。”宋天玄沉吟道。
“你們兩家有什麽仇怨,出了我藥宗的門,你們自便,但是在此處,還請自重。”黃長老在一邊說道,話雖不重,但是卻代表著藥宗的態度。
“哼……”那男子等了黃長老一眼,卻也無從發作,畢竟家族和藥宗還有來往,沒有必要在此惹惱了藥宗。
黃長老探了探右手,示意紅四娘繼續。
紅四娘本想激一激康家,但看黃長老的意思,也不好在多說什麽,畢竟是在藥宗的地盤兒,後麵還有兩位行走,她實力雖然不凡,但是麵對金身境,還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