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伍萊格林多,我們之間的不愉快先放在一邊,所謂的嘩變是怎麽回事?我的兵怎麽可能會嘩變?你這是血口噴人!”塞恩皺眉說道。
“塞恩副將,話可不能亂說。”伍萊微微一笑,說道,“你當時不省人事,怎麽就能認定你的士兵不是嘩變?難不成你當時是在裝暈?”
塞恩的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一旁的亨利見狀,連忙打起了圓場:“塞恩副將,伍萊大人,我們有話好好說,不用這麽針鋒……”
“輪得上你說話了?!”塞恩瞪了亨利一眼,忽然一指亨利,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你這混蛋胡說八道,我至於現在這樣嗎?!”
亨利一怔,心說你怎麽怪到我身上了,再說了,我怎麽就胡說八道了?
“亨利,你就是一個混蛋!你明明知道護渠是怎麽一回事,你還攛掇……”塞恩繼續大罵。
“夠了!”這一回伍萊拍了桌子,這一巴掌倒也拍得不輕,當即截斷了塞恩的話頭,順帶著把剛嚇過一跳的貝克又嚇了一跳。
今天是怎麽了?都拿桌子出氣?貝克暗自嘀咕道。
“塞恩!這裏是鹽沼鎮!亨利是我的屬下!要教訓他,還輪不到你!”伍萊站了起來,臉一板,說話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瞧見伍萊站起來嗬斥塞恩為自己撐腰掙麵子,亨利倒也心裏一熱,不過旋即便品出了一絲不對。
這話怎麽說得那麽讓人別扭呢?聽這意思好像我是你伍萊格林多專門用來撒氣教訓的嗎?這麽想罷,亨利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要知道旁邊還坐著好幾位呢,伍萊剛才的當麵維護與當眾打臉能有多大區別?
“行!伍萊格林多,亨利的事擺在一邊,我不提,我問你,嘩變是怎麽回事?這事你必須給我個解釋!”塞恩冷聲說道。
“解釋?好呀。”伍萊坐回了椅子上,一整衣襟,說道,“古魯,把解釋給塞恩副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