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道邊示眾的流匪屍體既是在彰顯鹽沼鎮對待流匪的態度,也是鹽沼鎮武力的展示,不過除了極小部分人以外,沒人知道伍萊隻用了二十來人就取得這個戰績,倫文頓範圍內的流匪團們毫無例外都認為駐軍暗地裏參加了這場戰鬥,而倫文頓的駐軍則認為——伍萊從別處借來了精兵。
這麽理解當然沒錯,隻是這兵原本就是伍萊的,何來借一說。
不過這些黛山少年很快便要離開鹽沼鎮回塞內卡去了。因為伍萊覺得,讓他們留在鹽沼鎮雖然能對鎮子的防禦力有極大的提升,但對這些少年本身的進步卻沒有什麽幫助,回黛山去,他們可以心無旁騖的磨練自己,跟禿鷲和普雅學習鬥技,再過得幾年,他們或許都能成為毫不遜色於禿鷲、普雅的戰士了。
伍萊樂意見到這樣,想想看,上百個禿鷲嗷嗷叫的往前衝鋒會是什麽樣的一副場景,用殺氣衝天來形容也絕不為過的。
黛山少年離開後,鹽沼鎮的防禦便隻能靠鎮子的自有力量,好在它已經快要成形了——
護渠防線再來半個月便可以完成所有挖掘工作,等護渠內外兩岸全部夯實後,就可以往護渠裏布插尖刺倒樁之類的東西了,三處城門箭樓也即將修築完成,那高大厚實的牆體不僅成為了鹽沼鎮的新地標,還給鎮民們帶來了不少信心。
護民軍的的招募早已完成,有近兩百青壯報名參加,經過一番甄選,伍萊敲定了其中的一百六十名,隻是正式的訓練還未開始,因為這會兒把人抽去訓練,無疑會影響護渠挖掘的進度。
至於那被伍萊抽走精銳後嫌棄了一臉的保民軍,現在已經淪為了街頭巡邏隊,淨街行動的空前號召力讓這支隊伍連顯擺一下兵器的機會都沒有,現在他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轟趕那些在街道上胡亂大小便的家畜,因為一來除了這個真的沒事可做,二來這也是伍萊的要求,他在最近一次對保民軍的訓話中說,保民軍有義務協助督促鎮裏的街道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