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萊不介意以暴易暴,因為在你不殺人別人就會殺了你的時代裏,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等於是幫助對手把利刃刺進自己的咽喉。
在伍萊前一段記憶裏,對任何已知的戰鬥方式都進行過嚴苛的實戰訓練並且樣樣精通,但他最不喜歡的是遠遠的狙擊,最樂意的是近身搏鬥——他喜歡這種能讓腎上腺素狂飆的作戰方式。
這樣的方式,也是最痛快的複仇方式。
七個凶徒被逐一“叫醒”,然後,在劍匕弩機的“陪伴”下來到了院子裏,至於那兩名不知道被從哪裏招來的陪睡女則被黛山少年很幹脆的敲暈了。
卡坤雖然睡在一樓,但他卻是最後一位來到院子的,因為他就是負重頗傷難以入眠的那位,他是被抬出來的。
院子裏不知何時插了三枝火把,在火光映照下,卡坤看到了自己的其餘六名同伴、四名黛山少年和伍萊。
看清伍萊等人身上的服飾時,這七個人什麽都明白了。
四架弩機從三個方向對準了七人,所以,沒人敢吱聲,他們都見識過這種弩機的威力,也都知道,穿著這樣服飾的人與殺神無異。
“沒想到,你們來的這個快。”卡坤含糊不清的說罷,一名同伴便高聲嚷了起來——“要殺就殺,反正我們也是光棍一條,無所謂!”
“不服氣?”伍萊皺眉,往前邁了一步。
“哼。”有人用冷哼回答了他。
“覺得我的手段太下三濫?”伍萊又邁了一步,“跟你們做的事比比,我覺得我要高尚得太多了。”
“我們隻是奉命行事,有本事,你找上頭的人物撒氣去!”有人這麽說道,他顯然不想死,而且,他還有怨氣。
“那當然是要找的,不過,得先把你們這邊的事了了才成。”伍萊邁出了第三步,恰好站在院子的最中間。
見他這樣,四名黛山少年不約而同的擔心起來,伍萊現在所站著的,是一個很危險的位置——周圍的六名凶手恰好對他形成了扇形包圍圈,一旦暴起發難,伍萊瞬間便會陷入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