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高揚在塞內卡神廟推出的紙張銷售手段讓伍萊有些咋舌,因為米高揚除了把每張的價格提高了半枚銀幣外,還定出了每天隻銷售紙坊產量的八成,並且每位購買的人每天隻能購買兩張的限製。
他還挺能的呀。伍萊在心裏笑著說道。
半個月後,紙坊的日產量達到了六十張,米高揚的日收益也隨之超過六十枚,就在他喜滋滋的數著銀幣憧憬未來時,白石樓裏,伍萊等了很久的護衛奴隸也到了。
轉送護衛奴隸來到白石樓的是龐貝,送別他後,伍萊轉身走進了會客廳,旋即,讓高更把四名護衛奴隸分別叫了進去。
第一名走進去的護衛奴隸是一名肌肉健碩的中年漢子,額頭上有著兩道難看的疤痕。
“你叫什麽名字?多少歲?”伍萊板著臉問道。
中年漢子恭敬的行了個單膝禮:“主人,我的名字叫馬龍,三十五歲。”
“你原來是角鬥士?”伍萊又問道。
“是的,主人,我的角鬥士生涯結束在雅克城,在那之前,我去過很多地方,不過在雅克城待得最久,差不多有四年,在來到這兒之前,我一直擔任莊園護衛。”馬龍答道。
“為了讓你來到我這兒,我費了很多心思,所以,你得保證你對我的絕對忠誠。”伍萊說道。
“我能保證,主人。”馬龍答道。
“說說看,你的角鬥士生涯為什麽會結束?”伍萊問道。
“因為我被雙劍鬥士海克魯打敗了,主人。”馬龍低下了頭。
“海克魯,就是那出生在亞述城,號稱價值萬金、戰無不勝的角鬥士?”伍萊倒也聽過這個名字。
“就是他,主人。”馬龍答道。
“好吧,今天的談話就先到這裏,最後問你一個問題,跟你來的還有三個人,你對他們中的誰更有好感一些?”伍萊問道。
馬龍很快便給出了答案——黑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