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那和埃爾走到白石樓前時,視線甫一碰觸那連綿的石牆和巨大的門洞,心底便也不由自主的打起鼓來。
伍萊在小會客廳裏等著他們,身上僅披了一件寬大的浴袍,光著腳,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張大木椅裏,椅子旁,站著希波和兩名起居女奴。
高更把塔那和埃爾帶到了伍萊麵前。
塔那和埃爾跪下行禮時,伍萊的視線掃過了二人,然後歎了口氣,說道:“就跪在那兒吧。”
已經站起了一半的塔那和埃爾同時駭了一跳,然後,惴惴不安的重新跪下。
“抬起頭來,看著我。”伍萊說罷,塔那和埃爾略一猶豫,同時抬頭,看向了伍萊。
在他們的視線中,伍萊還是那番少年模樣,但眸子裏的神采,卻多出了一份威嚴和淡淡的冷酷。
“你們先退下。”伍萊輕輕的擺了擺手,高更、希波與兩名起居女奴同時躬身施禮,退離。
眾人離開會客廳後,伍萊的視線從埃爾的臉上收了回來:“說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來陷害我?”
塔那和埃爾相顧失色,略一遲疑後,塔那哆嗦著將身體伏在了地板上,口中卻大聲分辯道:“尊敬的公民大人,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倆的來曆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如果公民大人對此還有疑問,塔那和埃爾任憑大人處置,死而無怨。”
一旁的埃爾也連忙伏在了地上。
“住嘴!”伍萊皺起了眉頭,反問道,“到了現在,你倆還以為這隻是一次試探嗎?到了現在,你倆還以為自己活在某些人的庇護中嗎?”
塔那和埃爾愈發惶遽,卻仍舊極力分辯。
“夠了!”伍萊站了起來,一指伏在地上的二人,很幹脆的罵道,“知道我此刻最討厭什麽嗎?我最討厭你們過分的相信自己的智商,或者是過分的相信別人對你們的安排!好,不服是吧,那我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讓你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有人即便是在喝醉了酒的情況下,也能把你們的偽裝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