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執政官,你不願意解釋我也無所謂,但是明眼人都能猜得出是怎麽一回事,駐軍吃錯藥似的在大雪天跑出去訓練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帶走保民軍?要帶一起帶,為什麽光帶走精壯年而又把老弱留下?好吧,這些都無所謂,可是,為什麽他們一走,流匪就來了,天寒地凍的這些流匪不在窩裏麵呆著,長途奔襲塞內卡城,他們怎麽就這麽聰明?一猜就能猜到塞內卡城防禦力大減呢?”伍萊一連串的質問讓安東尼無言以對,雖然安東尼在這一件事上是沒有什麽過錯的,但他仍舊啞口無言,因為他是塞內卡的執政官,對塞內卡城的一切好賴都有責任和義務。
伍萊見周圍的貴族、平民越圍越多,聲音便又提高了一些——
“我伍萊格林多,是塞內卡城邦的原住公民,從我父親的父親的父親的父親的時代起,就與塞內卡城邦生死與共,榮辱同身,可我這次回來,聽到了什麽?聽到了我們塞內卡城邦的居民,在譴責!”
“譴責誰?譴責駐軍像盜賊一樣奪取財產!為什麽居民們會這麽說?難道駐軍沒有糧餉嗎?不是的!是因為駐軍在領地裏,特別是他們駐紮的城邦裏,是特權階級!他們主宰著將城邦的安全,但他們更熱衷壓榨,他們依靠榨取中小貴族和平民的血汗,過著無比奢侈的生活,他們一個個都是貪婪的遊手好閑之徒。”
“他們以各種名義,不公平地分配負擔和收益。他們每天每時每刻地都在壓榨,不斷拿走中、小貴族的收成、積蓄,連平民最簡樸的生活必不可少的東西都不放過,已經有這麽多錢流到了他們的錢包裏,但他們還嫌不夠!他們還想通過製造恐慌和威脅,直接從大家身上榨取更多的錢!我相信,如果大家還在一味姑息,他們很快便可以做到,因為他們擁有這樣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