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上午,博緹一臉興奮的奔進了艾迪的宿舍:“艾迪!奎克!胡夫來了!”
正在跟奎克學習編紮皮護膝的艾迪聞言之後眼睛頓時一亮,將剛編了一小半的護膝往桌上一丟:“走,看看去。”
博緹說的沒錯,胡夫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人來的,除了那天被揍的狐朋狗友和那天沒到場所以躲過一頓皮肉之苦的狐朋狗友外,還有六十四名儀仗甲兵。
來的路上,胡夫趾高氣揚的騎著馬,一路慢悠悠的囂張著便來到了公民學院大門口,緊隨其後的就是那些儀仗甲兵,狐朋狗友的馬車跟在了儀仗甲兵身後,再後麵,便是好看熱鬧而且恰好有閑的龍套民眾……
浩浩****的隊列中,最惹人矚目的不是胡夫,而是那六十四名儀仗甲兵,如果僅聽名字,很讓人誤會他們隻不過是一群用來撐場麵的帥氣家夥,事實上,他們可都是軍團中平民士兵的佼佼者,雖然談不上百戰餘生,卻也都是在戰場上衝鋒陷陣血染塵沙的主兒,即便現在換上了這份安逸光鮮的工作,身上的殺伐之氣仍也未被抹煞……
儀仗甲兵隻隸屬於隗火,而不是軍團,這是亞述的慣例,既體現了對軍團主帥的褒獎,對軍團中的平民士兵也是一種鼓勵——瞧,隻要你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你沒準就能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脫離戰鬥,享受優渥與尊榮。
此刻,這六十四名甲胄鮮明的甲兵正在胡夫身後列隊,目不斜視,威風凜凜。
“伍萊格林多,今天,我要把你揍個半死。”胡夫一邊把玩著馬鞭,一邊在心裏這麽說道。
這幾天來,胡夫根據奎克和博緹給的線索將伍萊調查了一番,結果讓他有些意外——這個戰力彪悍的少年居然很有些來曆。
不過胡夫當時也僅僅是一閃念而已,畢竟與鄧肯家相比,伍萊那點家底還算不得耀目,而伍萊做些的那些稀罕事也被胡夫很幹脆的忽略了——不就是捯飭出了一些新鮮東西嘛,還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