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評為下三濫手段,也不得不承認,胡夫這法子是管用的,至少從目前來看是這樣。
包圍圈縮至五步時,盾陣的已經變成了兩層,大維眸子裏的擔憂更甚,他身旁的裏尼卻笑了:“大維,我不服老都不行啊,居然把那件事都忘了。”
大維一愣,脫口問道:“父親,是什麽事啊?”
裏尼哈哈一笑,反問道:“你猜,這擒俘盾陣,敢不敢對上虎齒銘牌?”
“父親的虎齒銘牌在伍萊身上?”大維眸中掠過了一絲詫異。
裏尼微微頷首:“我送給他了,替他擋點風雨,免得被那些別有心機的人折了他的翅膀。”
“父親考慮的很周全。”大維蹙了蹙眉,重新舉起了望遠鏡。
馬場上,奧多皺眉探手,將胡夫的座馬韁繩抄在了手裏:“胡夫表哥,你可千萬別亂來,伍萊絕不是你想欺辱就欺辱的那種人。”
“滾開。”胡夫睨了奧多一眼,“你這個吃裏扒外的,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奧多恨得一咬牙,海倫也已快步走到了胡夫身旁:“胡夫,你無需這麽過分吧?有本事,你把我殺了!”
“海倫你給我閉嘴!”伍萊的怒喝聲從盾陣中傳出,“退到一邊去!”
“伍萊……”海倫剛輕呼出口,趕上前來的夜刃舞將她一拽,連推帶拉的將她帶回了人圈邊。
“海倫沒人,你就先在那邊待一會兒吧。”胡夫得意洋洋的掃了一眼已經收縮到了三步許的盾陣包圍圈,“等我收拾完伍萊,就立馬帶你去喝酒玩樂。”
奧多眉頭剛一蹙,胡夫便已獰笑著將馬鞭一指:“甲兵們,推上去!”
“是!”六十四名儀仗甲兵齊聲應罷,腳步一邁,霎時將伍萊“裹住”。
四周圍觀的人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這下你還不死?艾迪眯了眯眼睛,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