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首席的特別介紹頗有些不同尋常,因為伍萊成為特別列席的事在最高貴族會議裏早已不是新聞,而且按照以往的慣常,新的特別列席頂多在某次集體會議的尾聲時略微提一下。
可今天康納首席不僅在年會的開場時做了介紹,還提起了歡迎,這自然耐人尋味。
一時間,伍萊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點,那些與裏尼私交甚篤的幹脆帶頭鼓起了掌,列夫也微笑著鼓了鼓掌,隻是那眸子裏,有些不愉的意思。
他當年成為特別列席並參加自己的第一次年會時,康納首席似乎連正眼都沒瞧過他。
兩相比較,這如何能讓他不暗自生惱。
伍萊起身還禮時,心想康納這不會就算是還我人情了吧。
隨後,會議開始,康納首席致完辭,各個城邦的執政官依次上台介紹自己治下的情況,人口、糧食生產、收入、支出、官員履職水平以及存在的困難、後續的執政打算……
伍萊略微聽了聽便沒了興趣,這些執政官的述職毫無亮點可言,而且千篇一律,按照伍萊的說法,幹脆就是一個秘書包攬的演講稿。
伍萊不愛聽,成員們卻聽得很是入神,因為他們關注的與伍萊可不一樣,伍萊聽到的是一連串的數據、裝腔作勢的陳詞濫調,成員們聽到的,是這處城邦的潛力以及勢力歸屬。
不愛聽,伍萊卻還得裝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因為裏尼說了,既然進了最高貴族會議,就必須要有與之匹配的優雅和淡定。
好吧,我優雅,我淡定。伍萊瞥見裏尼的全神貫注時,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不過一想到按照流程,會議的前三天都會是這種無趣的述職匯報時,伍萊忍不住在心裏又重重的歎了口氣。
看來今晚得找點餘興節目才成,若不然得無聊死。伍萊坐了一會兒後,忽然這麽想到。